陈聿墨点了点头,张南知走出去。

苏荷女士情绪不好,张南知都是朋友,也理解。

刚才说着说着就开始头疼,干脆张南知就给她针灸去了。

屋子里面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,陈聿墨坐在床边,轻轻摸了摸温昱晟的额头。

抽出旁边的纸巾给他擦掉脸上的泪水。

一双眼中,满是心疼和自责。

年糕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,抱着小枕头,轻轻推开门,一张小脸满是迷茫。

陈聿墨看到,站起身,将小家伙抱起来。

就穿了一只鞋,另一只脚全是土。

陈聿墨亲了亲小家伙的脸,抓住那只脏脏的脚,用手拍了拍。

“年糕多会儿醒来的?”

小团子一双圆圆的杏眼睁得大大的。

“奶奶哭了,爸爸~小爸为什么还在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