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墨有些好笑地舔了舔犬牙,莫名其妙很不爽。

“乖崽,我很容易失控的,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。”

温昱晟也不甘示弱,挺着肚子,“来!你失控一个看看!来!”

“现实中不让我反攻,怎么还不让我做个梦?”

“管天管地,还管我做梦?”

“无语!变态!控制狂!神经病!”

头一歪,温昱晟又躺在床上。

“张叔都说了,不许冲我发脾气,不许欺负我。”

陈聿墨低着头,手里面拿着针剂研究,没怎么听温昱晟说话。

“嘿!这位!干什么呢?”

温昱晟用脚踢了一下陈聿墨的后背,等着男人转身,看到反光的针头。

“啊!”

“救命啊!”

“要打针了!?”

陈聿墨一时之间有些无奈:“乖崽,安静一点。”

“滚滚滚!不打针!我不打针!”

“你不知道我最怕疼了吗?”

“以前用抑制剂都不敢用,最多用个抑制胶囊。”

“不打针,老公,我错了。”

“我晚上不做梦了,也不找陈小墨了,你别给我打针。”

温昱晟抱着枕头努力往床头躲,看着陈聿墨过来,站起身,怯生生踩在床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