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老宅里面的小狗,温昱晟又叹了一口气,等到他可以接触小狗,小狗已经不是小狗了,是老狗了。

陈聿墨从办公室里面出来,温昱晟瞅了瞅他,继续哀叹自己的人生不易。

等到男人走到跟前,他扁着嘴巴:“想吃火锅。”

可怜兮兮的,嗲嗲的。

陈聿墨摸了摸他的耳朵:“好,中午吃火锅,晚上参加晚宴。”

温昱晟咬住男人的虎口:“嗯。”

到了火锅店,温昱晟依旧毫无形象。

乐极生悲,下午的时候就开始智齿疼,脸都肿了起来。

医生检查了一下,上火,急性智齿炎。

温昱晟眨了眨眼睛,苦着一张脸,“我早知道就不吃那么辣了。”

说着,仔细看着陈聿墨的表情,但凡Enigma现在敢笑一下,温昱晟就能扑上去生吃了他。

自己吃火锅吃到智齿炎,固然可怕,可是陈聿墨的嘲笑才是他最受不了的。

陈聿墨并不知道他的弯弯绕绕,将人抱起来,走进电梯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