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不对,陈聿墨放下鱼汤,将温昱晟抱起来,摸了摸裤子,一片粘腻。

拿出来看了一下,一手的血。

走的时候还没有,回来就出血了,陈聿墨抱起人,下巴绷得紧紧的。

将温昱晟放在车上,一边开车,一边给张南知打电话。

“张叔,乖崽出血了。”

张南知并不惊讶:“我这几天一直都在等着呢,终于有消息了。”

“昱晟的生殖腔本来就不完善,随时都可能破裂。”

“现在来医院,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

踩下油门,陈聿墨握着方向盘的手,青筋暴起。

到了医院地下室,车也不管了,抱着温昱晟直达顶楼。

电梯打开,将人放在床上,张南知检查了一眼。

周围站了一圈医生:“院长,只有眼白了。”

“推进手术室,准备开始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