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如果她的“人形貔貅”命格真的有用,献祭她的生命都可以!
裴军看向她,小丫头不笨,他外孙子教得不差。
“你应该清楚,所谓调查不一定真有过错,有时候不过是对手的政治手段。”
“但是政浠,按现在的步调,将来一定走得比他大舅位置高,这也是他的抱负。”
裴军停了一下,继续摊牌:
“所以,不管他是跟江家还是跟哪一家合作,你都是阻碍。”
许喆抹掉下巴上的眼滴:“我明白。”
裴军:“你还不够明白。”
“政浠这孩子卓越不凡,但有一个缺点,跟他妈妈一样太重感情。”
提到许政浠的妈妈,裴军神色一黯:
“我有三个孩子,裴立、裴功、裴勋。我是军人,立功勋是军人的抱负。我的女儿排第二,照样取了个男孩的名,裴功,我也从来把她当男孩子培养。”
“老大从政,老二从商,老三从军。裴功生意做得很好,从不叫我失望,还总是给我惊喜。”
“可惜在生意场上,她认识了许世新。裴功见识的男人还是少了,一下看走了眼。”
“人都会看走几次眼,及时止损也无妨。但她太重感情,有了政浠之后更难跟错误的人切割。”
许喆第一次听说许政浠妈妈的事,她到许家的时候,这个人已经成为许家闭口不谈的禁忌。
她妈妈是位成功的商人,所以许政浠要她报金融专业,跟她妈妈有关吗?
裴军继续:“政浠重感情,这点跟他妈妈比只多不少。哪怕清楚你是他上升的包袱,也照样不放。”
“就像国庆那个月,他消失了将近二十天,你应该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吧。”
国庆那月?许喆想到了,就是她军训摔断腿住院的时间,许政浠将近一个月没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