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白虎哥哥你真坏，怎么能这样对我的仙女姐姐。”灵儿嘟起小嘴，站在白虎旁边叉着腰埋怨。

另一旁，老人“啪”打在灵儿后脑勺，用力极轻，“怎么能这样对神主说话？”

“爷爷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都跟我这么多年了，小爷我会计较这些？”白虎说着，端起椅子旁边的酒樽，豪饮一大口。

“这女子真是有意思。”猫耳少年一头白色银短发，中间插着的耳朵动了动，显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
“后面几个也快出来了，咦，这一批人或许能得到我的传承呢。”白虎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，平添几分可爱。

“灵儿，今日看你难受，可是因为这几人？”老头佝偻着脊背，拐杖指着沈萋萋几人，询问灵儿。

灵儿不过五岁，爷爷询问，自然也就如实相告，“嗯嗯，那姐姐可凶了，说灵儿陷害她们丢失灵力……”

说话间，灵儿似乎又想起那一幕，哽咽一声

“唉！年年都有些不长眼的修士，好灵儿，白虎哥哥替你出气。”少年摸了摸灵儿毛绒绒的脑袋，保证道。

“嗯嗯。”灵儿点点头，“灵儿虽然不生气，但白虎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忘川河边。

河水拍打着河岸，哗哗作响。

清乐感受到严寒褪去，缓缓张开眼睛，入目是熟悉的河流。

通关了。

她猜的果然没错，第二关只要死都不放弃就能通关。

她第二次走到山坡的时候，意识到整个雪地像是一个圆，或许根本就没有终点一说。

既是要考验本心坚定，第一关要人不沉溺于温柔乡，第二关或许就是在困境中不放弃，既然困境没有终点，那或许死亡就是终点。

想通此节，清乐假装冻死在风雪中，果然再睁眼便出来了！

“不错不错，你是老夫见过通关最快的。”一年轻的声音响起。经过声音主人的压低，变得深沉低哑。

“嗯。”清乐淡声应答，径直走到漂浮着的四个盒子眼前。

“不回答我的话？嗯？女人，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。”少年像是被清乐冷漠气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