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香刚才摔的这一下,确实很重,刚才顶着一股子火气上了车,倒是没觉得怎么样,此时车行到半路,桃香便觉得浑身疼痛,尤其是脚踝和腹部,更是钻心的疼。
长福在前面驾着车,时时地问着桃香,感觉如何。起初桃香还能忍耐着说:“没什么。”但是到后来,长福不用问也知道她的情况不太好,因为车里已经隐隐地传出桃香的吸气声。
可是车子正好行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也不方便停下来休息,因此,长福只能尽量让车行的平稳些,好减轻桃香的痛苦。
其实从集市到家这路程并不远,不过,桃香感觉好像车子走了好久才到了家。
家门口,福旺娘和青荷不放心,都在门口迎着。马车一停下来,就赶紧围上来。
长福忙说道:“老板刚才上车的时候摔了一下,好像挺重的!”
福旺娘和青荷听了,都十分担心,赶紧过来扶桃香下车。
此时桃香只觉自己好像疼得要死了一般,被扶下来,到了地上却是站立不稳,直接歪在了福旺娘身上。
忽然不知哪位小厮喊了一声:“老板,老板她流血了!”
他这一声喊,惊得所有人都朝着桃香身上看去,迎着屋内照射出来的隐隐灯光,众人见到桃香那件纯色的蓝绸裙摆上,沾染了一片一片的暗色血迹。
众人大乱。青荷吓得叫道:“大嫂!你这是怎么了?”
桃香听着众人吵嚷嚷的乱作一团,只觉得眼皮沉重,身上那股热流更快地流出来,瞬间便抽空了一般,晕了过去。
众人急忙将桃香抬到屋里,在明亮的灯光下再看桃香,裤腿上沾满了血迹,一张脸白的如纸一样,那原本红润的嘴唇,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。
不等吩咐,早就有人去请马老伯了。
陈泽轩也闻讯过来,平时极少发怒的他,冷着声音问长福是怎么回事。长福不敢隐瞒,将事情的前后经过都和陈泽轩讲了一遍。气得陈泽轩甩袖子就冲了出去。
青荷伏在桃香床边,眼睁睁地看着大嫂掉眼泪,盼着马老伯赶紧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