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那么俊逸出尘的一个人,此时却是形容消瘦,憔悴不堪,乌长的散发垂在脸侧,更衬得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饶是在病中,可他却并没有卧床休息,而是伏在桌案上写着什么。
他见到桃香和陈敬轩进来,眼中微微露出些光彩,但随即便忍不住咳嗽起来。代胜急忙过去,帮他轻轻地拍打后背。钱通涨红着脸将手背伏在唇边,掩去了连声的咳嗽,才微微喘息着笑道:“你们来了,赶紧坐!”
桃香听着他声音轻细无力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这才没几天的功夫,就病成这样了?你自己是大夫,也该好好给自己看看。”
钱通听罢轻轻一笑,说道:“没事,只是染了些风寒,代胜已经给我开了药了。”说罢,朝着代胜笑了笑。
代胜却是笑不出来,说了声“你们先坐着,我去给你们泡茶!”便出去了。
桃香见钱通望着陈敬轩有些发呆,便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每天都不吃饭,怎么熬的这么瘦了?”
钱通便笑起来,“怎么会不吃饭,只是觉得没胃口吃得少。不过,你们一来,我心里高兴,现在就觉得有些饿了。”
陈敬轩也劝道:“你还是得多吃些,按时服药,自己的病好了,才能给别人治病。”
钱通很有深意地点点头,“这个我知道。”说着,便叫代胜,说有些饿了,想吃些粥。
代胜一脸喜色,连忙将灶里煨着的滋补粥端进来,又拿来一碟小菜,放在桌上。
钱通有些不好意思,桃香说道:“你是病人,既然饿了就多吃点儿,等你好了,到我家去,还把金子恒也叫上,我亲自下厨炒几个菜,让你们喝酒!”
这话似乎很有吸引力,钱通就着小菜,将一碗粥都吃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