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我的不管事儿!”代胜说着,显得有些激动,气息急促,声音都高起来。
钱通没有说话,继续为陈敬轩诊视。
代胜却一把将钱通的手臂抓起来,吼道:“不行,你现在就给我回医馆!”
他的力道很大,钱通被他带得踉跄了一下,歪倒在他的身上,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代胜轻轻为他平抚了两下,却是丝毫不放松,直接将他抱起来,就要往外走。
钱通本就虚弱,此时咳嗽着,又被他抱得紧,气息不畅,一时间涨红了脸,挣扎着粗喘道:“代胜,你,你放我下来!”
桃香见代胜突然发飙,有些不明所以,又见钱通连声的咳嗽,几乎喘不上起来,连忙上来劝道:“代胜,有什么话好好说,你这样抱着他,他呼吸不畅了!”
代胜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,连忙将钱通放下来。
钱通一边喘息一边重重地咳嗽着。代胜过来想帮他拍后背,却被他躲闪了过去。
代胜不由得怒了,瞪着钱通低吼道:“这次你使性子也不能听你的!”
说着,又转身对一头雾水的桃香道:“你放心吧,我会尽快让陈敬轩醒过来的,现在,我先送钱通回医馆去!”
“我不回去!”钱通勉强压住粗喘,倔强地说道。
“由不得你!”代胜说完这话,突然伸手将他带过来,也不知是用了药还是点了穴,桃香只看见钱通刚要挣扎,便软软地晕了过去。
代胜一把将晕倒的钱通抱起来,走向屋外,冲着马车边站立的几个小厮喊道:“你们几个将他送回去,等他醒了,把门锁严些,没有我的允许,决不许他私自出来!”
“您的意思是把他锁起来?”几个小厮一脸惶恐,十分不理解平时代胜温和爽朗,对钱通更是从没有大声说过话,今日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?
“要是他不好好在屋里待着,那倒也不失是个好办法!”代胜说着,将钱通轻轻放进马车。
小厮看着代胜的脸色,不敢再多话,驾车带着钱通走了。
代胜转身回屋。桃香正一筹莫展地看着床上的陈敬轩。她虽不知道代胜和钱通两人为何争吵,但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来,代胜是不准备让钱通插手治疗陈敬轩了。
代胜看了一眼忧愁中的桃香,说道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你叫人把屋里弄得暖热一些,待会儿我为他施针!”
桃香听他一说还有好办法,眼睛里便充满了希望,忙叫人去烧起几个碳火盆来。
其实桃香这屋并不冷,应该说很是暖和的,这都是当初盖房的时候,桃香就根据热力传输的原理,设计了回笼的暖槽,只要在外面烧火,屋里就会十分暖和。在这种情况下,又加进五六个烧得旺旺的碳火盆,屋里的温度一下子就提高起来,棉衣服就已经穿不住了。
代胜又让人准备了满满的两木桶开水和数条毛巾,便叫桃香和众人都到外面去等,返身从里面插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