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香一向心软,见此反倒不知怎么说才好,只得劝慰道:“也没人非得诬赖是您给下了药,这不是鸡死了,我正问着是谁进了厨房给动了手脚,您就来了!”
福旺娘也劝道:“是啊,青荷也不是赖您,她也是心里着急,一时的心直口快!”
青荷见刘氏落泪,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,也有些后悔刚才说话太冲了,便红着脸补充道:“我也没说就是您做的,这不就是问问,要不是您那不更好!”
刘氏瞪了她一眼,抹着眼泪道:“我还没进你们院子里去,动什么手脚,要说进厨房的,刚才我远远地倒是见到你们家里那个大夫,他进厨房里转了一圈又出来了。你们怎么不赖他呢?”
青荷看着刘氏这样,倒像是真的受了冤枉,因此面带愧色地凑近桃香悄声道:“大嫂,莫不是真的冤枉她了?”
桃香听罢,又见刘氏涨红着脸,一副辩驳无门的模样,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,因为毕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刘氏下的毒。不过她忽地又想起刚才刘氏说过的话,不禁问道:“您说看到我们这的大夫进了厨房,这话我有点儿不信,他专管给人看病就行了,进厨房做什么?是不是隔得远,您看错了?”
青荷和福旺娘一听,顿时也觉得这话问得很有理,想必是刘氏在说谎,莫说代胜不会进厨房,就是他真的进去过了,也不会下毒啊!
这下子,三双眼睛又都一起看向了刘氏。
刘氏不由得急了,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道:“你们都看着我干嘛?我又没有下毒,我刚才说了你们家的大夫进过厨房,我绝对没看错,也许就是他下的毒,你们不去查他,怎么总是一直盯着我?”
他们这边正在争辩,陈敬轩的车马回来了。
刘氏一见陈敬轩在门口下了车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桃香知道刘氏现在比较憷陈敬轩。
“怎么回事?都聚在这儿?”陈敬轩下了车正看到刘氏在这争论,便皱着眉走过来。
刘氏往后退了半步,装着胆子道:“不是我做的,反正冤枉我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