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,赏给了初六。
初六接了银子,却有些想不明白。老板拒绝了夫人的礼物,夫人应该生气才对,怎么看上去倒像是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?满头雾水的初六只得退了出来,回铺子禀告老板。
陈敬轩一连在铺子里待了三四天,金子恒也舒舒服服地在家静养了三四天。只不过令桃香十分担忧的是,他的伤却迟迟不见好。
钱通十分奇怪,仇畅配制的药他是知道的,治疗肺部的伤不说是灵丹妙药,也得算得出神入化,可是为什么这都好几天过去了,金子恒还是时时咳嗽,而且每次都咳出血来?另外那道箭伤也是时好时坏,本来已经愈合了,可是到第二天一看,却又流了血,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缘故。
对此,代胜也十分纳闷,分析不出原因,只得更加精心地为他治疗。
不过金子恒倒是丝毫看不出着急来,桃香每日将饭菜端进来,伺候他吃完再端出去,看到他的伤口总是不好,也跟众人一起着急。金子恒对此十分受用。
仇畅自那晚之后,真的一句话都再也没和钱通说过。开始的时候钱通还想试图和他解释,甚至想着将上山偷偷治疗金洪的事跟他说出来,只是仇畅却是不容他开口,不给他机会,因为他片刻都不和他单独相处。几次之后,钱通十分失望,便也不再说什么,每日只是专心给金子恒治疗。
两人冷战,三四天的功夫,钱通便消瘦了不少,也几乎从不笑了。代胜看出端倪,不过等他偷偷问他俩的时候,他们都说没什么事,闹得代胜也不知该从哪儿劝起,只好叹息着随他们了。
桃香的工厂本来计划着过了正月十五就恢复生产,铺子也要开门营业的,只不过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,这一晃正月都要出了,都还没有开始。
工厂里的工人们便时不时地过来询问,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工,桃香迫不得已,只得让青荷出面说正在准备,没几天就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