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胜见了不禁皱眉:“那水不热吗?要不要我把他叫醒了,让他说说你?”
仇畅听罢起身,一边过来帮钱通擦手和头上的虚汗,一边闷声道:“知道了,一会儿我会注意!”
代胜这才不说话了,迅速地起了那一百零八只银针,然后钱通便将一方热毛巾敷上来,又用被子盖住。
因起了针,钱通疼醒了,虽是咬着唇不出声,但却是死抓着仇畅的手不放。
两人既心疼又心急,桃香将饭送进来,因钱通吃不下,两人也都没吃,就晾在一边。
金子恒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早上才醒了。这期间,几个人都轮番地过来看了许多次,有几次,桃香甚至有些恐惧,很怕金子恒就这样睡过去永远醒不过来了。
工厂和铺子终于在二月初一正式导入正轨,所有事宜完全落在了青荷一个人的头上。不过,她平素也是干惯了的,此时倒也没觉得格外的辛苦。
桃香除了照看金子恒和钱通的伤,就是在想这怎么出这口恶气。她觉得自己倒没什么,左不过是惊吓了一回,但金子恒和钱通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
金子恒全身伤口,小半个月了还没有结痂。钱通更是一直卧床,坐起来都不能。
其实她不知道,这两人除了想给她出口气之外,同时也是在替陈敬轩办一件重要的事。
金子恒回来交给陈敬轩的那封密信,就是从雷府的密室里取出来的。那是从京里传过来的,上面除了写有那一方势力的人名单,还交代了如何对陈敬轩放毒箭以及要下毒杀害金子恒等一系列事宜,更为重要的一个线索,那刘氏竟然也被他们收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