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一见他沉脸,屁都没敢放一个,就灰溜溜地退了回去。
雷虎没了限制,立刻就变得更加兴奋。他招招手,叫守门的小厮过来,“你,去一趟城南的宅子传个话,就说大爷我一会儿过去喝酒,叫他们好酒好菜给我预备着!”
小厮得了话,不敢违抗,急忙地去了。
雷虎不舍得离开门口,唯恐错过了那美妙的小娘子。这等人就觉得时间长,只觉得就想过了好几年似的,雷虎在门前不停地来回转悠,差点儿就走破了一双鞋了,才忽地发现,远远地行来了一辆马车。
雷虎顿时心花怒放,眼睛不错地盯着那车自远而近停在自己的身前。
马车一听,雷虎就要上车,不过,他刚一抬腿,忽地又觉得应该小心为妙,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埋伏或者藏了什么刺客杀手,那自己不是就完了吗?
因此他迟疑着又停了下来。
这车里坐的正是桃香,她早就听到小厮的回禀,说雷虎答应见面。因此,她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才坐车过来。临上车,有小厮担心她的安全,不解地问何不直接找人一刀剁了他,那不是更痛快?
桃香倒是没说别的,他心道:要是能剁,还用得着我动手?陈敬轩或着金子恒不早就替她剁了!因此她只说自由安排,便坐车而来。
事实上,桃香想得非常仔细,而且猜的很对。这雷虎家可不是一般的富户,这雷老爷虽然没有官职,可却是个特殊的存在。若说这县太爷,就应该是城里最高的官了,可也不知为什么,连金泰都要让他们几分。因此说他家有权有势,这是一点儿都不假。
假若不是以这种让他自愿的形式,只要这雷虎稍有微词,那就有可能牵一发动全身,到时候自己的安全有没有保障且不说,只不知道拔起来的这棵草的那一段,拴着的是什么样的重头戏。
因此,桃香思来想去,陈敬轩那边的身份暂时还不宜暴露,要想拔除雷虎,那就得神不知鬼不觉,越平淡不惹人注意越好。
她坐在车里,感觉到车外的雷虎迫不及待地想赶紧上来,却又谨慎地缩了回去。因此,桃香伸出纤纤素手,轻轻撩开了这一侧的车帘,故意嗲声嗔怪道:“怎么,雷大爷,还等着小女子我请您上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