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通没想到桃香会把他和仇畅的事这么直接的明着点出来,不由得有些吃惊,脸色微红低声道:“我只是拿金子恒当弟弟看待。”
桃香无奈道:“可是你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,他心里会不会难过?尤其是你今天说出那样的话,摆明了是不相信他,连我这外人都看出来了,他怎么能不生气?”
钱通听了这话,嘴唇有些泛白,求助地盯着桃香。
桃香见他可怜巴巴的,不由得叹气道:“你从刚才回来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,现在还不赶紧回房间看看他,跟他解释清楚?你要是再不去,把他气走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钱通听罢像是受了电击一般,立即站起身,话都来不及说一句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桃香望着他急切的背影摇了摇头,坐下来,忍不住担心陈敬轩在外面也不知怎么样了,又担心金子恒会不会受雷振方的折磨,总之,心里如一团乱麻,纠缠不开。
不久之后,代胜回来了。
桃香见他神情沮丧,便知道检查的结果不尽人意。
果然,代胜还没坐下,便叹了口气,闷声道:“这雷虎确实是中了五石散的毒才七窍流血而死,可是仇畅这个人我了解,他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!可..”
桃香见他着急的样子,便知道他是怕自己怀疑仇畅,在为他解释。因此,便笑着道:“这个你无需和我多解释,我自然知道仇畅不是那样的人。所以我怀疑,咱们这宅子里有内奸!”
桃香低声地说完,代胜便吃惊地抬起头来,同样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真的相信仇畅?又怎知这宅子里有内奸?”
桃香端起茶壶装作去帮代胜倒茶,来在他近前,悄声道:“你忘了钱通腰上的五毒梅花针?我在想,即便没有内奸,也已经有敌人潜进来了!”
代胜经一提醒,才猛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