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哪儿?”金泰下了车,轻声问了一句。
桃香知道他虽是表面上镇静,看上去就像那金子恒不是他儿子似的,可实际上心里也是万分牵挂的,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半夜来访,求着陈敬轩救他。
桃香将他引着来到金子恒所在的屋子。
代胜正在床边守着,手里鼓捣着些草药,不时地看一看金子恒的情况。
金泰一进屋,代胜见了连忙起身见礼。金泰没说话,却是三步并作两步,走上前来,直接给代胜深深地施了一礼。
代胜吓得慌忙向后退,说道:“金,金伯父,您这是什么意思?您是长辈,怎么给我施礼?”
金泰这才开口道:“多亏了你们几个,救了子恒好多次,这礼我是替金家的祖宗拜的!”
代胜听罢不知说什么才好。桃香连忙上前,搀扶着金泰的手臂,将他引到金子恒的床前,劝慰道:“金伯父,您就不用再跟代胜他们可气了,子恒和他们也是生死之交,他们救他也是应该的。您还是赶紧看看金子恒吧!”
经桃香一说,金泰才不再客气。他俯下身来,去看金子恒。只见他眉头微凝,脸白如纸,于是张开口想叫儿子一声,可是还没等说出一个字来,便已经是老泪纵横。
桃香对代胜示意了一下,两人便暂时退出屋来,将空间留给金泰,想必他该有很多话想要和儿子说,只是平时从未说出口。
屋内,金泰伸手抚了抚金子恒的头,哽咽半天,才说出话来:“子恒,都是爹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你娘!”
“她知道我派你去敬轩那边,就病了。我知道她是心病,可是她却从不违拗我。现在她病得很严重,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,子恒,赶紧醒过来吧,爹也想你,你娘她也想见你呀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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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香和代胜守在门口,听着屋内隐隐的哽咽声和呼唤声,也都忍不住心潮翻滚,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