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野,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林妤笙被他突然起来的一声吓了一大跳,“你都没有睁开眼睛,怎么知道我醒了?”
“呼吸,呼吸频率不一样了。”
林妤笙一怔,随即心疼得红了眼眶,究竟是因为什么,才让他连睡着了都那么警惕。
陆峥野在她耳边说:“千怡君和江言柒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林妤笙没想到陆峥野会突然来这一句,想到那天晚上千怡君说的话,她还是觉得很委屈,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帆帆说的,如果他不说,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?”
“不至于,但是我更想自己回击。”林妤笙道。
陆峥野顿了下,然后说:“可以,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林妤笙微微一笑,在他唇角落下一吻。
陆峥野看着她,问:“除此之外,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“什么?”林妤笙有些心虚,虽然她好像没做什么。
陆峥野喉结滚动,表情都变了,他艰难开口,“比如……这四年多,你在佛祖面前跪了几个时辰?”
林妤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懵了好一会儿。
她并不觉这有什么,反而是他。
“那你这四年多,又睡过几个好觉?有哪几天是不受伤的?”
亲密的时候,林妤笙摸到他身上的伤比之前多了不少。
林妤笙把手伸到他的左小臂上,上面有一道子弹擦过的枪伤,这条伤疤留了下来,而佛珠落了满地。
当初陆峥野浑身是血的倒在她面前,她以为他被打的是心脏,她以为,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陆峥野胸前的衬衫被湿热的泪水浸湿,他有点不知所措。
林妤笙抱紧他的腰,哭的像个孩子,“阿野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呜呜呜呜,你怎么忍心,一点消息都不传给我。”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陆峥野搂紧了她。
曾经所有的恨,都因为觉得亏欠对方而烟消云散。
等林妤笙哭完了,她又问:“那江言柒,是因为你要替张远鹤老师讨回公道吗?”
“这只是其一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当年你去找温年的事情,是江言柒看到了传回陆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