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妤笙作为压轴,还有一点时间整理发型。
此时场外还沉浸在麋鹿带来的震撼中。
“麋鹿最后这件礼服,用最普通的元素造就了强大的视野冲击,我觉得是今晚最佳。”
“我也觉得,这K国总统千金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,是个能人。”
“这后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品牌啊?还有出来的必要吗?”
“对,还有一个,好像是叫……鸣旧,对,就是叫这个。”
“没听说过,这都没有出来的必要了吧?哈哈哈哈”
“鸣旧做的并不是现代礼服,她们设计的都是带有A国传统元素的古装和旗袍,和前面那些品牌都不一样,值得一看。”
……
场内镜头多次切向千怡君,因为刚刚她的设计确实给大家带来了惊艳。
千怡君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让鸣旧还没出场就被气势压倒,且只针对鸣旧。
她没有看到林妤笙的表情,有些失望,便面上微笑,语气嘲讽的说:“林妤笙不会是害怕的躲起来了吧?”
齐筱竹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厌恶,她撇撇嘴说:“你会吃人啊,有什么可怕的?怕丑到我们?这倒不必担心,我们不以貌取人。”
千怡君自从来了鹿城,就经历了人生中第二次被人说丑。
第一次是那个破小孩,第二次是齐筱竹。
“真是没素质。”
媒体面前,千怡君只能强忍下怒火。
齐筱竹做了个阴阳怪气、夸张的表情,“你有素质,你有素质老是来骚扰一个讨厌你的人。”
“有本事别虚伪的微笑,我给个麦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,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面目。“
齐筱竹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了,这种微笑着说出恶心人的话的人,她恨不得给她两巴掌。
什么嘴脸。
做人就是要敢做敢当,装什么装。
既要贱,又要形象,一点都不干脆。
千怡君就是吃了在异国他乡,又缺少和人斗嘴的经验,所以屡次败下阵来。
现在就连普普通通的一个人都能骑到她头上拉屎,她坐在位置上气的胸膛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