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老爷那边……”贾珣却有些不安,低声道。
“无妨。”贾琏摆手,笑意从容,“老爷既让我来,便是信我。你的伤若无事,便一同去。”
贾珣拱手应声,举止间透着几分古韵。
一行人随贾琏至醉仙楼。
掌柜见是熟客,亲自引他们上二楼雅间。
落座后,贾琏斟茶,笑意温和:
“几位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宝物?若合心意,价钱好说。”
杨安晏神色平静,自小空间取出几样物件,一一摆上桌。
这些都是昨夜与秦鹤九精心挑选,抹去现代痕迹的物件。
锦盒掀开,琉璃镜妆奁映着脂粉香膏,莹润生光。
素绢裹着的玻璃杯盏剔透如冰,烛火下碎芒流转。
贾琏屈指轻弹,杯壁清鸣,他略一颔首。
贾珣暗中观察,见贾琏神色如常,心下更忐忑。
杨安晏未停手,又摆出几样。
玻璃小坛封着的调味料,掀盖鲜香扑鼻。
雪白活页簿配乌木钢笔,落纸无晕,墨迹清晰。
贾琏试划几笔,笑意微深:“倒是稀罕。”
杨安晏垂眸,又拿出一个木匣。
匣内放着三支鎏金钢笔。
“东西虽好,却都是凡品,若仅止于此,这生意怕难成。”
贾琏一一验看,指尖轻敲桌面,似笑非笑。
“还是说,诸位是瞧着我年轻,不及老爷有实力,便觉得我不配与你们谈这桩买卖了?”
“爸爸,他不臭。”
龙团团忽然从桃子怀里探出脑袋,小手直直指向贾琏,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笃定。
“小娃娃倒是有趣。”贾琏一愣,随即失笑。
杨安晏却心中一动。
龙团团天生灵觉,能辨人心善恶。
他说贾琏“不臭”,意味着此人虽贪财好色,却未坏到根子里。
或许,这场交易真有转机。
“贾珣。”杨安晏侧首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给你二哥瞧瞧真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