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鸿冥:她无事。】
“这边的任务已完成,我们也该回去了,您能通知一下玉大人吗?”
杨安晏心里一松。
鸿冥说没事,那就是没事。
但,他们也确实要回去了。
【鸿冥:你们先回便是。】
小主,
杨安晏看到这条,惊了一下,忙把出任务的规矩说了一遍,并讲了之前韶爸差点儿出事的那次。
【鸿冥:她此行,事关你前妻。】
杨安晏猛的坐了起来。
打地铺的柳山和大麦立即睁开眼睛。
“杨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杨安晏歉意的回了一句,“想起些旧事,你们继续睡。”
柳山和大麦重新躺下。
“诡王大人,怎么说?”杨安晏干脆盘腿坐着,发消息追问。
【鸿冥:拨乱反正。】
【鸿冥:再等三日。】
杨安晏又发了几条消息,鸿冥那再没有消息过来,他才停止追问。
鸿冥的性格,今晚能回他这么多,已经算破天荒了。
后半夜,倒是安静得很。
次日拂晓,张掌柜便领着两个伙计叩响了院门。
“几位爷安好。”张掌柜躬身作揖,“二爷特意嘱咐醉仙楼备了席面,说是要给您几位赔昨晚的不是。”
昨夜有贼进院,贾琏那边已得了信儿,这顿早膳倒成了心照不宣的赔礼。
“琏二爷客气了。”杨安晏会意的点头。
两个青衣伙计提着鎏金食盒碎步进来。
后头还跟着个小厮,捧着鎏金铜壶,壶嘴儿里喷出的白雾在晨光中打着旋儿。
食盒一开,热气便裹着香气扑出来。
那雕漆盒子里竟还垫着层银丝炭,炭火将熄未熄,煨得菜肴恰到好处。
伙计先取出了第一层的四样细点:
雪白的菱粉糕上点着胭脂糖渍。
鸡油卷儿酥皮透着琥珀光。
奶油松瓤酥层层起酥如蝉翼。
那鹅油糖蒸酥酪更是凝脂般颤巍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