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们也兴致勃勃的帮老板称重,这两个毛料大了不少,一共花了1350元。
毛料摆上切石机,正切料时,又来了一个中年人。中年人也和老板认识,但是看起来没有那两个老者熟络。
两块料很快被切开了。不负杨米所望,白茫茫一片,啥也没有。杨米摆出一副极其不甘的表情,要求老板在每块上再切了一刀。
老板讪讪的跟后来者解释杨米现在也还是算切涨的,还拉着俩老者作证。
废料里没能出奇迹,还是废料。老者窃窃私语的研究着那个糯种上切下来的废料。
杨米如一个赌气的孩子般愤愤的走向那个3000元的毛料,抱起来后要求老板一定要给她优惠。之前的两块她可没怎么讲价的,结果连根毛都没出,这块这么小,才十公斤多。
杨米考虑再三,要不要切开这块毛料,但是考虑到自己目前最首要的问题是缺钱。
不管是生活还是学习,靠着外公外婆的退休金,就算加上自己打工的收入,也很拮据,何况还有大笔的外债。为了避免外公的悲剧,一定要尽早解决债务问题。
毛料被抬上了机器,俩老者比老板还兴奋,完全不顾人家相不相信他们,热情的对杨米一番指手画脚,好像不按照他们建议的划线切就会切垮似的。
杨米也没什么其它想法,你们高兴就好,反正就算切坏了,她还可以拿回去当能量块用。
俩老者还真不简单,当毛料切开后,从大块那边的开口照进去,隐隐可以看到有绿。
这下所有的人都兴奋了,杨米也不例外,她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和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的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切了又擦,吵吵嚷嚷,最后当解好的原料摆在面前时,大家都动容了。
好漂亮的冰种阳绿,足有碗口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