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乔庆来自然也听到了。
所以,等他们被关到一起后,自然而然的就说起了这事。
宋必达晕晕乎乎的,头脑因为迷烟的缘故,反射弧都变长了:“你们咋知道的?”
“刚进门的时候,听到的呗。”
于惠敏说话的时候,乔庆来正在帮她调整麻绳的长度,务必让人发现不了端倪,却又不影响她活动。
“不是,为啥我没听到?”
“因为你晕了,我们没晕呐!”
宋必达:三个人的世界果然还是太拥挤了。
“言必听,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,你真是一点都不管我的死活啊!”
想也知道,这事只能是乔庆来干的,他惠敏妹子没这能耐。
呵,就连现在,他都只记得给媳妇调整麻绳的松紧,你倒是也心疼心疼我啊!
“那你住得远,我有什么办法,再说,是你自己没准备,不能怪我。”
呵,没错,他是躺在床上,看着迷烟进屋的,但那会已经晚了好吗?
再说,就是有个湿手帕在手上,他也不敢用啊,用了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,这里头有鬼?
就是不知道,这两混蛋是怎么避开的。
于惠敏踢了两人一脚:“行了,别吵了,你们是觉得现在太安静了,想让人过来看你们表演?”
“看在果果的面子上,我懒得理你。
不过,工作是这么容易顶班的吗?看来,这里头还能再挖挖。”
“那就是你的事了,我们干完这一票就走人了。”
宋必达瞥了她一眼:“这事本也没打算指望你,作甚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。”
俗话说三岁看老,这丫头小时候,就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