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阿夏说她自个在卧室里摆弄了一天没出门,大概就是在忙这些。
这种普通的快乐他没体会过,也体会不到。
他不知道普通人结婚布置房间是怎样的幸福。
也没那个兴趣。
但此刻看到小姑娘伤心到说不出话的样子,他还是忍不住想哄哄她。
“阿夏跟我说你忙了一天,是在布置房间对吗?”
他坐在床边,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,“很漂亮,也很…温馨,我很喜欢。”
陆迟晚依然不说话。
厉宴行皱了皱眉,起身离开。
只是刚站起来,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去。
他心里骂了句该死,又坐了下来,伸手想把人捞怀里抱着哄。
他没任何哄女人的经验。
陆迟晚是他这辈子哄的第一个女人。
小姑娘似乎是真的伤透了心,直接推开了他,别过脸去也不看他,轻声道:“你去忙吧,我困了想先睡了。”
“睡了?”
“不是想我了吗,这会不想了?”
“想你有什么用?”
一句话似乎戳中了小姑娘的痛处,眼泪汹涌,抑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她拼了命的擦眼泪,却越擦越多。
“我以为你走了这么久,肯定会想我的。”
“我忙了一天布置房间,还,还买了好看的小裙子,还让人准备了红酒牛排蜡烛,就等着你回来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,不知道以前的我们是怎样的,这让我很没安全感,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空白的。”
“我不记得自己的身世,不记得熟悉的人,不记得任何过往,任凭我努力想,怎么想都没用。”
小主,
“我感觉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,唯有你…我只想依靠你,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