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晚让姜姨帮忙把砂锅里的药倒了出来。
药味浓的很,她都想跑。
但她想了想良药苦口,温教授又是顶尖的男科教授,这药一定很管用。
厉宴行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她的圈套,哄着他答应一个小小的要求,这就是小小的要求?
姜姨倒完药,便赶紧去厨房忙活去了,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多了。
她可不想掺和这小两口的私事,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姜姨走后,陆迟晚才小声道:“我找大夫问了问,大夫说了你的病很好治的,用最传统的中医疗法就行,比起西药来这不伤身的,而且还能养身体。”
“你看你每天一副身体被掏空了的样子,是得好好补补了。”
“老公坐下,乖,我喂你喝。”
陆迟晚拉着厉宴行坐在椅子上。
厉宴行不想坐,结果还被她重重的摁了一下,像管理囚犯似的。
“身体被掏空?”
“我做什么被掏空了?”
厉少多少有些冤。
眼前的人他碰都没碰一下,他倒是想被掏空。
他发现自己跟陆迟晚这状态已经越来越不受控。
他今日甚至在想:陈阳的女人如何?
他厉宴行想要的,那就是他的。
“工作,熬夜?”
陆迟晚眨了眨眼睛,“反正不是干那事被掏空的,毕竟你不行嘛。”
“林轻浮……”
厉宴行压低了声音,“以后不许说我不行。”
他后悔说这个慌了。
起初也没觉得什么,反正能避开她就行。
小主,
可现在越听越刺耳。
“行的行的。”
“老公,你听我的很快就行的。”
“说不准我们明年就有宝宝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