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厉宴行出现后,厉瑾轩这个天才便瞬间陨落,归于平庸。
但他比厉宴行的名声人缘都要好许多。
人缘这个东西……
厉少大概是没什么人缘的。
林牧又一次将车恨不得开成火箭。
路上厉宴行的人发了南苑的监控视频过来。
视频里发生的一切清晰又刺眼的在厉宴行面前上演着。
厉宴行看到了整个过程,看到女孩温柔又勇敢的一幕。
听到她一字一句毫不退缩的嘲讽老夫人,“于公,您确实称得上一句了不起。”
“于私,您这样自私薄凉根本配不上阿宴的尊重。”
柔弱的女孩一步也不退的将厉老夫人那点不能说出来的私心,全都说了出来。
当她伸出手被打的浑身颤抖时,明明跟个小哭包似的疼的眼泪都忍不住了,却始终不肯说一句错了。
她不觉得有错,即便她当时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,却依然固执的守护着他。
厉宴行了解厉家每一个人,包括老夫人。
老夫人对他这个孙子的确有爱,也的确不够爱。
老夫人看中的更多的是家族的兴衰。
尤其是老爷子过世以后,厉世明行事越发荒唐,而老爷子其他几位兄弟一直都对继承人这个位子虎视眈眈。
他们看似表面和善,但其实一个个都在寻找机会想要将厉家长房从族谱上踢出去,把帝景占为己有。
老夫人只能以大局为重。
他倒也不在乎老夫人带有私心的对他。
在国外流浪的十年,除了母亲外,他对其他人的亲情早就淡忘不需要了。
老夫人想什么他看的很清楚,不戳破是他觉得没必要。
他回厉家不是老夫人派了人去接他,而是他有自己的目的。
他若不想回来,就算老夫人亲自去接都不会回来的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这个世上厉宴行如今能相信的大概只有林牧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,为了他拼命的辩解。
那么娇气的小丫头,平时碰一下都要哼哼几句。
为了他被打成了那个样子,哭着也不认错。
厉宴行垂下眼帘,看着视频中小姑娘肿起的双手,深邃无底的眸中透出森森冷意。
“开快点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低沉阴冷的声线无一不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。
只是他将那份愤怒狠狠的压在了胸中,没有爆发出来。
林牧不敢怠慢,一脚将油门踩到底,也顾不得红灯不红灯了,只要车子能钻过去的空,一定保证超过去。
顿时引来路上无数司机的口吐芬芳,外加问候他十八代祖宗。
厉家庄园位置太偏。
再加上路上怎么超车还是有些堵。
厉宴行赶回老宅的时候,陆迟晚已经记不清自己跪了多久的祠堂,腿都快废了。
厉老夫人说是让陆迟晚去跪祠堂,可她整个人也不安的很,每隔十几分钟便问一次,“那丫头认错了吗?”
她要的不是陆迟晚跪祠堂,而是要陆迟晚承认她错了,要陆迟晚低头,把那不值钱的高傲给低下来。
然而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,“大少奶奶什么都没说。”
厉老夫人不知道的是陆迟晚也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千金出身,北城排名第一的陆家。
陆家经济上虽然与厉家可能差了些许。
可陆家家风极好,同样是大家族陆家只有爱,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陆迟晚的骄傲是家里人给她的。
打小就生活在城堡里的公主,从未吃过任何苦,又怎么可能轻易低头?
“好了,让她……”
老夫人看了眼时间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,叹了口气正要开口。
砰砰的枪响声突然传来。
老夫人脸色一变,“怎么了?”
“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,大少爷把把把祠堂砸了。”
守祠堂的老佣人跌跌撞撞进来汇报。
厉老夫人一下瘫坐在沙发上,险些气晕过去,急道:“不许任何人去祠堂,给我死守祠堂,千万不能让这事传出去!”
厉宴行砸了祠堂这事传出去,就真的要被除去族谱,赶出厉家了。
哪个小辈敢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?
偏偏厉宴行就敢。
厉宴行回了厉家也没问老夫人要人,直奔祠堂。
当他看到被迫跪在那摇摇欲坠的小姑娘时,掏出怀里的枪就把祠堂里供奉的祖宗的牌位给打了个稀巴烂。
陆迟晚吓的捂住了耳朵。
守祠堂的佣人们:“……”
乖乖,大少爷是真敢啊。
为了大少奶奶连祖宗的牌位都给打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