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想着该怎么跟他拉近关系的李安娇毫不犹豫答应,“当然可以!”
两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地,心满意足的分开。
辛杳故走到屋檐下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右手边的厨房里,她正在坐着看孩子跟丈夫吃东西,自己却不吃。
苦肉计?
辛杳故漠不在乎收回视线。
好消息,一整个下午都没再下雨。
傍晚的时候穿着旧衣服的陶京利落的抬起长腿,轻松就跨过了土篱笆。
坐在院子里的辛杳故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闭目养神。
陶京没有进门,他敲了敲窗框。
“琼花。”
吃了一路的冷风,他的声音都在发哑。
窗户打开,陶京心口一跳,抱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念头抬眼看过去,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陶京:“……”
下一秒,窗边的那张脸被推开,琼花出现在窗户里。
她刚睡醒的样子,脸上还残留着困倦,唇色有些苍白虚弱,“陶知青?”
陶京:“你丈夫真傻了?”
琼花清醒了一些,皱了下眉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感觉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儿不太对……”
陶京皱了皱眉,“我去县城里问了,县里治不了。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朋友,他这种突然傻了的情况,最好是送到G省的省医院治一下。”
琼花看着他,“…你去县里,只是为了问这个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陶京一脸你在想什么的表情。从衣服里掏出被捂的严严实实,到这会儿还温热的饭盒打开,递给她。
“这是我找县里国营饭店的师傅做的红烧肉。镇上的师傅做的味道不行,县里的味儿正宗,你尝尝。”
他挑了挑浓黑的剑眉,声音发哑也遮不住他身上的意气风发。
“……”
琼花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亮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…太贵了,太好了,给我,不合适。”
她垂眸,把还带着他身上温度的饭盒往外推。
陶京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清楚的感觉到她手腕颤了一下,他垂眸,把饭盒不容拒绝的塞进她手里,“红烧肉而已,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。”
“…他一直傻着你也累,我回头联系人问问,给你买票挂号,你带他过去检查看看。”
陶京声音带着笑意,“…别为这点儿小事伤心伤神,我能解决好。”
琼花忽然掀开垂下的眼帘看向他。
像是没想到她会敢看自己,他措不及防之下,有些狼狈的撇开脸,躲避她的眼神。
“…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今天要做烩面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短暂的安静之后。
“那我要尝尝。”
“那你走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陶京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,很轻。
琼花莫名觉得从耳朵开始,半边身体瞬间就麻了,心跳快的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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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走。”
陶京靠在窗户上,被屋檐切割的夕阳落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,“一盒红烧肉都换不来一盒烩面呀?”
琼花:“……能换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转身下炕穿鞋,准备做吃的。
至于君安?
她能够理解他跟李安娇之间不清不楚,能理解以后离婚,相信他也能理解她的。
不过目前他是傻的,这一点到底让她略微有点儿愧疚,所以她没看他一眼。
自然也就没看到窗边两个男人对视的一幕。
陶京仿佛眉眼带笑,但眼底全是凌厉的探究。
君安眼神很平静,仿佛压根不知道刚才那些代表着什么,坐在窗户角落的位置发呆。
承承跟佑佑不在家里,不下雨之后憋了几天的他们就溜达出去玩儿了。
陶京在听到琼花的脚步声之后,就收回了探究的视线。
不管是不是真出事了都无所谓。
他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