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年过年都会来这里啊?” 赵之余看着帐篷里的各式东西问,靳亦宸点头,“明天是我妈妈的祭日。” 祭日? 赵之余怔了一瞬,“啊,这……” “不用说抱歉,我也没见过她,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,更不会有什么伤痛,所以,不用抱歉。” 靳亦宸云淡风轻的说,看向远处的海面,“这里是她生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