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没有寻求过帮助。
她曾经很隐晦的告诉过妈妈,自然也带着询问,告诉妈妈她只要一站在人群中,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发僵,而妈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告诉她,“那你不必站在人群里就好了呀”。
那时的她已不是幼年,妈妈的话已经不大能伤害她了,紫熙陪着她一起去了医院,挂了心理科,等了一下午终于见到了医生,可医生不大有耐心听她吞吞吐吐的说话,草草的告诉她“放轻松,别多想,人生难得糊涂”之后,给她开了张缴费单就把她打发了。
自此,她终于明白了,她得的不是什么不治之症,危害不了她的生命。
她只是得了精神上的癌症,它钻进了她的心里,筑起了一道高墙,把她和这个世界隔离,而后,一点点缓慢的,蚕食她的灵魂。
让她的灵魂要么消失,要么迷失。
她再没了治病的想法,也尽力的把心理障碍放在一边,做事走路都低眉顺眼,就怕太过冒头,招致了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。
她当然也没想过这病有什么解决办法,反正只要她藏得够好,也不用解决。
可靳亦宸,却用这上下两集故事,为她指了一条路。
一条不用和世界妥协,只要足够相信自己,就能构建出一个让自己完全相信的世界的路。
显然,这条路,是他走通了的路。
而更让她感激和觉得奇妙的,是他以这样隐晦的方式,向她传达了这些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