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百无聊赖的扒拉着手边木辛硬是要送的两块儿茶饼,说是他自己一手栽的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又亲自炒,亲自做成茶饼送给他们,带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。
狗子想,可不是嘛,他这个植物界的老大养点儿植物可不就是提拔嘛。
于静姝一把抢过来放好,没好气的说:“你可别给我掰坏了,你们不爱喝,我倒是还挺爱这口的。”
这事儿司阳垣也觉得奇怪,绕是自己忍耐力那么强,那么蹦的住的人,每天喝都受不了,于静姝却每天喝不腻味的。
手边儿没了扒拉的东西,狗子又开始手痒的开始抠屁股底下旭垣剑的边边角角。
司阳垣把旭垣剑看的多重要谁都看的出来,每天恨不得拿出来擦个八百遍,那是除了于静姝之外最心疼的东西了。
墨于明瞥了眼狗子,不忍心的别过头。
啧啧,作死。
果然,这还没怎么呢,司阳垣就开始炸毛了。
“你在干嘛!”
狗子一愣,嗅到一股危机感。
脑袋上软踏踏的耳朵支棱了一下,快速的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我没干嘛。”
司阳垣气急:“你要是想自己下去提升下你的修为我不拦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