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瞬间死寂。
随即便是一阵欢呼声。
皇后终于松了袖中的帕子,添了三分笑意。
“二皇子的射术,倒是差了些许。”
她端起茶盏轻抿,眼尾余光扫过雪妃骤然煞白的脸,“听说雪妹妹前日还替二皇子求了西域宝弓?”
雪妃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浮起柔笑。“都是孩子胡闹。”
她望着商云琛攥紧宝雕弓的背影,忽然转向皇上,“倒是陛下当年教导皇子们骑射时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帝王搁下茶盏,淡道,“移靶比试,已见真章了。”
此时,商云琛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,甩镫下马,靴跟重重碾过商珩射落的箭。
“皇兄好手段,连女子都要借来充场面。”
谢意卿正要开口,商珩耳尖微烫,勾唇一笑。
“谢小姐的袖口金贵。”
他的桃花眼弯成危险的弧度,“倒是皇弟的箭术退步了——去年围猎,射的可是自家坐骑的尾巴。”
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憋笑声。
气得商云琛的手按上佩剑,却见主持太监尖着嗓子高喊。
“移靶比试,太子殿下胜——”
话音未落,商珩已揽住谢意卿的腰跃上看台。
她嗅到少年身上混杂着一丝汗味的木质香,耳边传来他压低的笑:“小胖墩发间的茉莉,比蜜饯还香。”
谢意卿推开他,小手摆了摆,有些嫌弃道,“快回去洗洗吧,沾我一身汗馊味。”
商珩脸黑了一瞬,连忙转身找侍从擦了擦脖颈的汗。
这一幕全落进商余眼里。
他攥着褪色的箭袖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皇上不曾记得他这个儿子,他只能溜进演武场,只为再靠近她一些。
他攥紧了手,低喃道,“商珩,你怎么敢......碰她的。”
“她只能是我的。”
......
冷宫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