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他拉入屋中,男人任她带着走,反手扣上雕花木门。
听到“嘎吱”一声,柳氏刚要夸他不愧是久居官场,格外谨慎。
就被滚烫的胸膛抵住后背。
“璃儿,可是想夫君了?”
男人下颌蹭着她发顶,温热呼吸拂过耳垂轻笑道,“璃儿说的正事,可是这般?”
柳氏浑身一颤,猛地转身抵住他。
谢太傅望着她耳尖的红晕和发间歪斜的珍珠钗,喉间未出口的轻笑僵在唇角。
小妻子怎的不愿跟他亲近了......
柳氏见他这副模样,羞红了脸。
自家夫君在外温润如玉,可每次两人相处时,又不知节制......
柳氏正了正神色,“是正事,关于卿儿的。”
“卿儿?”谢太傅摩挲着腰间玉带的动作微滞,眉峰刚蹙起,随即很快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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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然道,“皇后娘娘召你入宫,就是为了此事?”
“正是。”柳氏理了理襟口,拉着他坐下,将温热的茶盏推过去,“皇后娘娘想聘卿儿为太子妃。”
茶雾氤氲间,谢太傅手中的茶盏顿在半空。
“卿儿怎么说?”
柳氏望着窗外摇曳的玉兰花影,想起午后女儿红了的耳尖,“我问她时,她未开口,但那反应如同......当年我见夫君那般。”
“夫君,若是成了,倒是桩美事。”
男人喉间溢出轻笑,却在瞥见她眼底的忐忑时敛起神色。
“若真是这般,两人彼此都有情,便可。”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檀木桌面,发出轻响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,柳氏肩头微松,鬓边珍珠钗随着动作轻晃。
她太清楚自家夫君的脾性——朝堂上的遇事格外有原则的太傅,偏生在女儿面前软了心肠。
记得去年卿儿摔破镯子,这人竟偷偷将碎玉镶进镇纸,说是留作“岁岁平安”。
“明日我便递折子请旨。”谢太傅忽然起身,却被柳氏拉住。
柳氏指尖迅速缠住他广袖,“不必,我写封信送入坤宁宫即可。”
“如此也可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倾身撑住桌案,木头硌得她后腰生疼。
温热呼吸拂过她泛着薄汗的耳垂,"璃儿,你和卿儿的正事处理完了,那可否共议一下夫君的正事?"
柳氏只来得及轻呼一声,腰间已被铁钳般的手臂箍住,男人抱起她走进了内室。
......
第二日。
一封信便从谢家传入坤宁宫。
皇后指尖划过柳氏娟秀的字迹,她唇角终于绽开笑意,连鬓边步摇都晃得欢快。
“快,来人,本宫要去找皇上。”
“是。”身旁嬷嬷连忙扶住她的手,脸上也不由得带着一丝喜意。
皇后在嬷嬷的搀扶下,步履轻快地往御书房而去。
一路上,宫人们见皇后娘娘眼角眉梢俱是喜色,纷纷屈膝行礼,心底暗自揣测定是有了天大的喜事。
不多时便到了御书房,皇后未等通报,便踩着满地青砖快步而入。
景帝正伏案批阅奏折,听一声仓促的脚步声,抬眸见是皇后,面上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梓潼,今日怎的这般着急?”
皇后也不啰嗦,径直上前拉住他的袖子,“皇上,臣妾有事求你。”
景帝许久没见她这般模样,有些稀奇。“有何事?说来,朕听听。”
皇后眼角带着笑意,“臣妾想为珩儿求一门婚事。”
“哦?是谁?”
“谢家女儿。”
景帝一愣,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一幕,“怪不得那时你总给朕出主意,原是为今日?”
“皇上!”皇后见他打趣自己,板起了脸。
景帝轻咳一声,“梓潼,别气,朕早就觉得那谢家丫头有趣得很,何况朕给她封了郡主,与太子正是良配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皇后的手背,“你这桩媒做得好啊。”
皇后挑了挑眉,坐在太监为她搬来的木椅上,“陛下,那下旨?”
景帝笑着点头,唤来殿前太监,“拟旨,朕要为太子与谢府千金赐婚!”
太监领命而去,御书房内顿时一片喜气洋洋。
......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