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菱儿给您上药。”向菱缠着绷带,沾了药膏的指尖冰冰凉凉的,在他背后的伤口划过。
趴在榻上的商余想起方才太医的调侃,心中一动,眸色微深。
他抬头望去,可当看到向菱那裹满绷带的脸时,又压下了心中的冲动。
“不必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他缓缓起身,不顾伤口。
向菱攥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商余系紧衣襟的背影,喉间泛起苦涩。
“是。”
向菱端着药盘退到门外,正要转身离开,忽听屋内传来商余压低的声音。
“三日后下徐州的事,都安排妥当了?”
她脚步一顿,下意识贴近雕花门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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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镂空的纹样,看见商余背对着门口,正在与一名黑衣侍卫交谈。
“赈灾粮草已先行出发,但......”侍卫欲言又止,“徐州刺史递来的折子,说饥荒严重,流民暴动,殿下要万分小心。”
商余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,发出声响。“知道了,多带几个人。”
话落,他忽然转头望向门口,发现窗上的影子。
见状,向菱慌忙后退,药盘中的瓷瓶相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谁?”黑衣侍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。
向菱急中生智,故意踢翻廊下的花盆。“啊!”她佯装慌张地蹲下身去收拾碎片,心跳得很快。
手上被划了好几个口子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黑衣侍卫看到她的身影,立马回头,“殿下......”
不一会,另一道稍缓的脚步声传来。商余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和流血的指尖停留片刻。
“怎么还在?”发觉自己语气有些硬,他顿了顿,“这么不小心?”
他手上微微使劲,扶起她。
“我......我忘了取纱布。”她低着头,视线只敢停留在他腰间玉佩上。
商余回头看了一眼,木桌上确实有纱布,便微微侧身,“下次记着,先上药。”
向菱微微松了口气,“是,殿下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