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,谢太傅推开窗,只见一队黑甲禁军正在街口盘查行人。
为首的将领手中赫然展开一幅画像。
画中少女巧笑倩兮,不是他家卿卿又是谁?
......
皇宫,御书房。
殿内气压低得骇人,侍立的宫人们屏息垂首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案几上还放着未批完的奏折,朱笔搁在砚台边,墨汁早已干涸。
自谢意卿离宫的消息传来,少年帝王便再未碰过笔墨。
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小夜子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外:“皇上,城门守将求见......”
商珩眸光一沉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宣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着铁甲的守将疾步入内,他重重跪地,声音微颤。
“启禀皇上,娘娘今晨寅时出的城门。”
守将喉结滚动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娘娘手持郡主令牌,臣不敢拦。”
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帝王手中的玉扳指终于不堪重负,碎成齑粉。
小夜子偷眼瞧去,只见陛下广袖下的手背青筋暴起,那双凤眸此刻漆黑如墨,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风暴。
“好一个不敢拦。”商珩突然轻笑出声,却让殿内众人毛骨悚然,“传朕口谕,即日起封闭所有官道,沿途驿站严查过往车马驿站。”
“凡是寻到朕的皇后,赏一千黄金。”
......
几日后,官道上。
谢意卿驾马行至一城,在驿站歇下。
‘卿卿,我给你易容啦,这是我的新技能喔。’小小在床榻上翻了个身,下意识舔了舔爪子。
只见铜镜中的少女面容已然大变——原本柳叶弯眉成了硬眉,就连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也变得明亮清澈许多。
谢意卿伸手触碰镜面,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倒影。
“小小,你这技能不错。”她轻声赞叹,声音却已变成清朗的少年音调。
猫儿得意地晃了晃尾巴,跳上她的肩头:“那是自然,这可是我缠着小美很久才换来的。”
谢意卿抿唇一笑,将长发束成男子发髻,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青色长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