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男子气概!”
“萧清同!”宇文钰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你当年负气离去,难道不是因为朕那时更欣赏文人风雅?”
“我......”萧清同语塞,脸上闪过痛色,“我那是......我以为你厌弃我......”
“觉得我.....配不上你。”
“朕从未厌弃你,也从未觉得你配不上。”宇文钰轻声道,目光落在他历经风霜却依旧英挺的眉眼上,
“朕只是......后来才发现,能让朕安心,能让朕觉得这龙椅坐得不那么冷的,从来不是华美辞藻,”
“而是能横刀立马、替朕守住国门的坚实脊梁。”
“而你,便是。”
萧清同猛地一震,眼中的愤怒和委屈渐渐被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所取代。
他愣愣地看着她,仿佛第一次真正听懂她的话。
宇文钰趁势再进一步,几乎贴到他胸前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那个‘皇夫’是女子。朕这么做,只是想逼你回来,亲口告诉你——萧清同,你当年是不是傻?”
“朕,心悦你。”
“你可愿当朕唯一的皇夫?”
萧清同彻底僵住,所有的怒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近乎直白的话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满心的兵荒马乱和几乎将他淹没的狂喜与无措。
......
于是,那日的皇宫,同时上演了两幅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画面。
威严的女帝陛下,竟拉着一位面色黝黑、身高八尺的将军壮汉。
而那壮汉竟如同小媳妇般,试图将高大的身躯依偎在女帝肩上。
另一头,素来以冷峻威严着称的魏淮魏大人,竟将女帝身边的红人、亦是近日传闻中女帝欲纳的“皇夫”谢郎中,打横抱在怀中,步履从容地穿过宫苑。
景象着实诡异,却又莫名和谐。
这两桩奇谈,很快便传遍京城大街小巷,成了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趣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