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心念念,昼思夜想。”
少女耳尖微红,“别贫嘴。”
“先陪我回一趟南疆。”
魏淮放下茶盏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是,卿卿。”
*
南疆之行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为免谢意卿身份引人猜疑,二人借“谢圣女救治陛下有功,特来拜谢”之名,一路南下。
他们穿过重重山峦,越过蜿蜒河流,马车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寨子前。
这里竹楼错落,溪水潺潺,与京城的繁华截然不同。
阿蛮早已在寨门前等候,见到马车便迎了上来,面露喜悦:“可算把你们盼来了。”
谢意卿先行下车,正欲转身,却被魏淮轻轻扶住了手。
她抬眼望去,竟从这位一贯从容的首辅眼中捕捉到一丝罕见的紧绷。
“别担心,”她悄声轻笑,指尖在他掌心微微一按,“阿爹面冷心热,最是明理。”
魏淮颔首,指节却无声收拢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
竹楼之内,一位身着南疆传统服饰的长者端坐于主位——正是大长老阿偲,阿蛮之父,亦为谢意卿的养父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沉静地审视着眼前的贵客。
“京城来的首辅大人?”阿偲声调平稳,却自带南疆特有的悠长腔调。
魏淮虽知他并非心爱之人的生父,仍持礼甚恭,郑重欠身:“晚辈魏淮,拜见长老。”
长者不动声色,缓缓问道:“听闻你在朝中权势煊赫,为何偏偏看中我们阿萝依?”
魏淮抬头,目光坦诚:“与身份无关。心之所向,唯有她。”
阿偲沉默片刻,忽转话锋:“你会唱我们南疆的山歌么?”
魏淮微怔,随即坦然:“不会。”
“可会跳祭祀之舞?”
“亦未曾习得。”
厅内气氛倏然凝滞,阿偲面色渐沉。
正当此时,魏淮再度开口,语气郑重:“但我愿学。南疆的山歌、祭舞、习俗、信仰......凡与她相关的,我皆愿学、真心敬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