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剪刀布!”
“石头剪刀布!”
“简单的划拳喝酒,为啥感觉好有趣呢。”伊芙琳小声说道。
罗宾点着头: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格里菲直接搬过一个小方桌,脱掉鞋子将脚搭在桌子上:“咱们也来。”
“来来来...”陆鸣招呼一众人,阿萨刚想往前挤,就被一众恶毒的目光盯了回去。
“我...我给你们搬酒还不行嘛。”阿萨委屈地跑酒窖搬酒去了。
“石头剪刀布!”
“石头剪刀布!”
“哇,好难啊,我明明想出拳头来着,可为什么出成剪刀了。”
“你这什么剪刀啊,小脚趾和无名脚趾也能算剪刀啊。”
“我的脚抽筋了!我的脚抽筋了!”
“咦~陆鸣你的脚也很臭呐。”
“踩你!”
“啊啊啊,我的脚脏了!臭死了臭死了!”
。。。
“咚!”潘多拉将酒桶顿在桌子上。
“嗝~~~”张嘴一个长长的酒嗝打出来,用脚对着维塔摆了个V字型:“耶,我喝完了,我赢了!告诉我提示。”
茉莉喝了小半桶,中途就趴桌子上醉过去了。
贞德坐在椅子上,嘴巴大张,脚还搭在桌子上,一听潘多拉这话,立刻很回魂一样醒过来:“啊!对啊,维塔,提示是什么?”
维塔身子一歪,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一只脚还搭在桌子上。
潘多拉晃晃悠悠站起身,伸手将维塔拎起来:“喂,提示是什么呀?说啊,不说!我打你!”
“嗝~”维塔打了个嗝:“提示啊,就...就在酒桶里嘛。”
“酒桶里。”潘多拉松开维塔,贞德则抢先将潘多拉的空酒桶抢过来,瞪着眼睛往酒桶里看。
潘多拉来到贞德身旁,脑袋靠在贞德肩膀上:“有什么提示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。”贞德扔掉酒桶:“我才不告诉你下一个地点是主屋呐。”
潘多拉脑袋蹭着贞德的脸:“你告诉我嘛,告诉我嘛。”
“嘿嘿!”贞德拍拍潘多拉的脸:“那你求我。”
“唔...我求你。”
“你还得把戒指给我。”
潘多拉连忙护住自己的手:“不给!”
“不给就不告诉你!”
潘多拉索性抱着贞德的脖子:“不告诉我,我...我就缠着你。”
“无赖!”
“就无赖!”
“好好好,我告诉你!”贞德凑到潘多拉耳边:“嗝~”
潘多拉一脸懵逼:“嗝...是什么?”
“嗝...就是跟我来!”贞德揽着潘多拉的肩膀往前走。
阿萨见状连忙拍拍茉莉:“妹妹,醒醒,醒醒啊,下一关了。”
“唔...”茉莉抬起头,露出一个傻憨憨的笑容:“哥,你有两个头唉。”
陆鸣走上前将茉莉抱起来:“行了,我还是送茉莉回房间吧。”
“比赛还没结束啊。”阿萨追在陆鸣后面。
“比什么赛啊。”陆鸣无视阿萨:“你还是把你的菲菲照顾好吧,这姑娘舌头都喝大了。”
“啊!菲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