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。”贞德抱着胳膊不服气说道:“这里有句老话,叫一滴精十滴血,你以前就吸主人的血,现在改吸精了,你一口下去顶过去十天的吸血量,你什么女仆啊,你就是吸血虫!”
“哟哟哟,某些人一骑上去,那腰扭的比我还带劲呢,停都停不下来,还好意思说我榨主人,你自己榨的轻了?”
“恶魔,我跟你拼了!”
“喂喂喂!”陆鸣连忙拦住两人:“这是在动车上,你俩想让整辆车都脱轨吗?”
“还有刚刚说的什么乱七八糟榨不榨的,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说点健康积极向上的内容。”
法芙娜转过头:“芝麻可以榨油,爸爸可以榨什么呢?”
陆鸣一摊手:“你看,福宝都让你俩带坏了!”
。。。
列车靠站,陆鸣一行人下车出站。
按照提前定下的计划,陆鸣和凡妮莎走在一起,算是明面上的安保力量。
潘多拉、贞德和茉莉则和陆鸣分开,算是藏在暗处的安保力量。
虽说自己一帮人个个都跟超人似的,但陆鸣仍不敢掉以轻心。
保护人和杀人不一样,杀人者可以选择杀人方式,可以等待杀人时机,是藏于暗处的猎人,而保护人则是被动等待。
人的生命太过脆弱,别说子弹了,一根淬过毒的针都能要了人的命。
不过说是藏在暗处,其实保护一个祖行雨也根本用不到这么多人,陆鸣让这仨带着福宝和战吼自由活动,有事再叫她们。
和凡妮莎走出出站口,大老远,陆鸣就看到有个年约三十五、六的男人举着一个牌子,上书道:“热列欢迎陆鸣同志莅临指导工作”。
“热列”的“列”居然还是个错别字。
陆鸣直接走上前,伸出手说道:“你好,我是陆鸣。”
对面中年男人仔仔细细看了看陆鸣,又低头看了牌子一样,陆鸣注意到,中年人手里拿着的牌子后面还印着自己的照片。
中年男人确认后和陆鸣握了握手:“你好陆指导,我叫聂远,是缉毒大队的队长,也是这次保护行动的负责人。”
“孽缘?”陆鸣嘴角动了动:“这名字真霸气。”
聂远看向陆鸣身旁的凡妮莎,陆鸣主动介绍说道:“这是我的助手,应该向贵方进行过备案了。”
聂远点了点头:“那我们先上车吧。”
上了车,陆鸣询问起现在的情况,聂远回答说道:“我们已经监控布防五天,在这期间祖行雨并未遭受到任何致命威胁,也未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在祖行雨住所及学校附近出没。”
“总体来说,情况还并不算糟糕,我们只需要等待缉毒前线发来胜利的消息,此次保护任务也就完成了。”
听着聂远的叙述,陆鸣感觉聂远有种希望尽快下班好回家吃饭的社畜感。
聂远驾车停在政法大学校门口的公共停车场中,陆鸣稍稍皱眉:“祖行雨现在不是处于被保护状态吗?怎么......还在学校?”
聂远脸上露出一抹苦笑:“陆指导,祖小姐并不是非常理解我们的工作,她这个人...嗯...比较有个性,和一般的富二代不太一样。
“她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