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时姚莺莺说完这句话之后,又压低声音含笑的另一句话其余人都没有听到。
她说:“多么希望本宫明日进宫请安的时候,严大人还能……。”
她那双勾魂的丹凤眼、那张惊世震俗的绝美容貌上,全然是胜筹在握的神态。
“这么和本宫说话。”
严笑愚当时只觉得姚莺莺是在勾引他。
她想要他做一个令人不齿的入幕之宾。
毕竟他是朝臣,她是景王的王妃,她进宫请安的时候他早已经下朝离开。
在这偌大的京城中,他们二人身份悬殊,绝不可能有太多交集。
更别说这种直晃晃表明她‘盼望’在见到他,还要和他在说话。
他更觉得姚莺莺此人未免太自信想得太多,所以他用一言不发和直接离开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可现在……
宫道漆黑,独属于它的富丽堂皇、宏伟壮阔亦或是权势威严集中之地的感受全然推翻。
此刻它余给人的是透不进光的黑以及……看不到尽头寻不到出路的荒唐念头。
“严大人,请。”
严笑愚回神,这才发现他已经跟着小太监走到了乾清宫殿门外。
不知道是他这一路的心境有影响还是重生之后的敏锐,他发现此刻不管是御前侍卫还是伺候皇上的宫女太监,他们好像都将脑袋压的很低。
严笑愚心中的不安感扩大了。
他们的模样明显是殿中皇上心情不好。
可这大晚上的,景王和亲成婚,皇上有什么心情不好?
严笑愚收敛了神色,垂头踏进殿门,还未走几步就听身后的殿门被合上的声音。
严笑愚脚步一顿。
大殿正前方,四十多岁身体健康、精力充沛的大商皇帝眼眸沉沉的正盯着他。
皇权威严之下,严笑愚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