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经,我也想像这样一样,断掉我的男子特征。”
陈盼月惊愕地看着叶炫镜。
而等到她的目光移到叶炫镜的手腕。
看见十几条交错的,褐色的深红刀痕,震惊地坐起了身。
“你疯了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瞬间,她明白了他方才说的什么意思。
他这是想要自……宫?
叶炫镜对着陈盼月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不会留下那东西。”
“如今看来,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。”
“你的身体,才是它的归处。”
陈盼月惊奇地看着叶炫镜,半会才从震惊的事实中慢慢拉回自己的思绪。
想明白之后,她又重新躺了下来,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叶炫镜再一次说:“我讨厌自己身为男子的身体。”
“男人女人不一样的地方,不就在这里。”
陈盼月感觉这思想太极端了。
忽然,她明白了之前他为什么既讨厌女人,又讨厌男人了。
陈盼月看着叶炫镜问:“你为什么不讨厌我?”
叶炫镜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我所认识的女人那么讨厌。”
“反而想让我亲近。”
陈盼月听闻,抓起他腰下侧一样东西,一条长腿跨过他的身。
叶炫镜自然地伸出双臂,搂紧了她的腰。
陈盼月张口说话,肩膀起落中,呼吸逐渐收紧:“这具身体是你的,你怎么能连自己的身体都伤害?”
“你若是不爱惜自己,还指望别人爱惜?”
叶炫镜似乎是毫不在意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他的视线渐渐落到女子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