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很多时候要是想干什么事儿想要什么比男的果决多了,而且不但敢想还敢干,还不计后果。
“饿了。”杨雪摸了摸肚子:“食堂这会儿应该开门了吧?”
“应该开了。”张铁军看了看手表:“你不好在家里准备点吃的啥的?弄点牛奶,这么时间长了胃不得完蛋?”
“平时都是应时应晌的,就今天起晚了,我又不是天天睡懒觉,我有那么多机会吗?”
杨雪过去找出衣服就把睡裤给脱了。
“我靠。”张铁军惊的直接跳起来了都,一个闪现就到了门口:“我去看看二丫。”开门就跑了。
“德行,胆儿像老耗似的,白给吃都不敢。”杨雪撇了撇嘴,坐在那呆了一下,下意识的摸了摸 自己,出了口长气儿。
张铁军来到张倩这屋,四门大开的,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二丫叽叽喳喳的声音了。
这个小话痨。
张铁军走到门口,张倩收拾好了站在那,正看着二丫自己穿鞋。
“哥。”看到张铁军张倩笑起来,两步走到张铁军身边:“你来找我呀?”
“大哥好。”二丫小嘴贼拉甜,冲着张铁军笑的更甜。
“你也好。”张铁军伸手摸了摸二丫的小脑袋。
这孩子在这边养了这么长时间,已经彻底养出来了,小脸粉白粉白的,大眼睛长睫毛的,成了漂亮的小丫头。
要说张倩家这基因是真的好,姐妹俩长的都好看。
不过个头上就不太好说了,估计二丫将来长不到张倩这么高。
“学校看好了没有?”张铁军问张倩。
“嗯,就在后面后街小学,学校雪姐带我去看了。”
“行,小学近点好,也差不多,等初中了她也大点了去咱们自己的学校。你俩这是要去哪?”
“去吃饭,吃好吃的。”二丫系好了鞋带站起来双手把垂到眼前的头发往后一胡鲁,露出白净净的小脸儿。
“我都胖了。”她冲张铁军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:“这边儿吃的太好了也。”
“行,你姐把你照顾的挺好,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张铁军去小脸上捏了捏:“以后你得好好学习听见没?将来考个好大学好报答你姐。”
“那没跑儿,我长大了肯定对我姐好,别人都不好使。”
小丫头眼珠子一转,伸手拉住张铁军的手仰着小脸问:“大哥,我问你个事儿呗?”
“问吧。”张铁军提了提裤子蹲下来,和小丫头平视。
“大哥你说,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呃,泪啥干来着?是啥意思?我姐说是夸老师的,我不信,我感觉不是。”
没想到是这么个问题。
这句话确实是经常被拿出来形容老师,张铁军还上小学那时候就开始了的。
“怎么突然就问到这个问题了?”张铁军看了看张倩。
“我也忘了,她都和我吵了好一会儿。”张倩就笑:“我记着就是夸老师的,上学那会儿天天听。”
“才不是呢,是歌儿好不?咱家还有磁带呢。相见时难安安安,别也难,东风无力安安安,百花儿馋。是不哥?”
还别说,这小丫头唱歌还挺好听的,调也挺准。比她姐强,张倩有点五音不全。
“这个吧,他是一首古诗,是唐朝李商隐的一首诗,然后后来被人唱成歌了。”
“哦,那它是啥意思?是夸他老师吗?”
“不是。”张铁军把小丫头抱起来,这么蹲着太累了:“它原来说的是想念,特别想一个人,是这么个意思。
不过后来吧,到了现在了,就有人用这个来夸老师了,不只是夸老师,所有做奉献的人都可以这么夸。都对。”
这本来是一首情诗,被现代人拿来用做了慰勉和激励,到也不能说用错了意思,但是也不能说用的好。
这个并不奇怪。
因为简化字和那十来年我们的文化是断层了的,用错的词语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多,甚至有些都是驴唇不对马嘴,意思都给改了。
这都算是用的特别好的例子,起码它贴牌儿。
“那大哥你说我俩谁对?”
“都对,都没错,它即是诗也是歌,即是想念也是夸人,看在哪里用。”
哦,小丫头听明白了,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看姐姐:“咱俩都对,那我不和你吵吵了,嗷。”
张倩白了她一眼:“你下来,别叫哥抱,死沉死沉的。”
“我大哥稀罕我,爱抱我。”小丫头把张铁军的脖子一搂,冲姐姐挑眉弄眼的得意。
“对,你说的对,你要是再好好学习我就更稀罕你了。”张铁军抱着二丫下楼,张倩跟在后面。
这个时间点儿肯定是去吃饭,下楼就对了。
杨雪估计是趴在门口偷听来着,等到张铁军抱着二丫走到她门口,她也开门走了出来,还假模假样的打着招呼。
“老板,怎么没来我屋坐坐呢?”一股子茶味儿。
张铁军看了看她:“我刚才是去鬼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