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早已变得深沉,一家小医馆的门被敲响,声音急促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老人穿好外套来开了门,就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少年背着一个比他大,已经昏过去的男生。
看到少年所穿的制服,老人像是回想起什么,静默了一会便让他们进了屋内。
一直到处理好狯岳身上的伤势。
“那个...请问是多少钱?”
“也算是报救命之恩,不收钱了。左边有个收拾好的空房间,带着他去那边一起休息吧。”
“啊,谢谢。”早已从师兄身上翻出钱袋子的我妻善逸默默地塞回了自己的怀里。
等等!一起休息!是睡同一个房间吗?!
如我妻善逸想的一样,是同一个房间。而且里面只有一条被褥。
我妻善逸看自己师兄拖着一身地伤来救自己,决定大方把被窝让给师兄,自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