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骂了陆壬嘉,老爷子抬眼看了许行舟,赞许的点头。
“你不错。”
许行舟面上淡定,但心里可是慌的很,有些麻爪。
卧槽。
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气场强大的老爷子又是谁?
有人能科普一下不。
许行舟面上端的太足,付老爷子丝毫都没有察觉出其他,反而对他淡然自若的表现多欣赏了几分。
陶院长沉默的和摊主眼神交流。
——这好像是你们文艺协会的副会长吧。
——什么好像?那分明就是。
——文化艺术节这么重要的事儿,会长还能这么闲?
——我怎么知道。
陶院长无语的别过脸,你一个文艺协会的人这么闲就算了,为什么你们付会长也这么闲啊。
不过,看着付定洲一副满意的神色,陶院长舒展眉毛不做声。
咳咳,其实他也没读懂第四联的。
毕竟他一个作曲家不需要懂什么对联。
他又不像自家那学生顾黎,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懂亿点儿。
场中,陆壬嘉脸色由青到白,态度忍不住的谦逊了起来,但话中意思依旧很明显的不信。
“付会长,在下确实才疏学浅见得少,但在场众人也十有八九都没看出来吧,付会长可否为我们解惑?”
付定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身边扶着他的中年人。
“沽名钓誉之辈而已,你来给他们解释一下吧。”
中年人哭笑不得,会长这脾气是越发不客气了。
他抬眼扫视了四周的人一眼,儒雅一笑。
“其实我也只看出了其中几种而已。给大家提供个思路,第一种是海水潮,朝朝潮,朝潮朝落。”
他话音刚落,围观群众中有人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下联的变化应该是浮云涨,长长涨,长涨长消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这下联对的着实妙哉。”
被忽略的许行舟欲言又止,抬手又放下,分分钟从人群的中心成为背景板,这体验还真是奇妙。
不过,大家开心就好。
所以现在可以散场了吗?
答案当然是不可以的。
中年人抛砖引玉,微微一笑退到到会长身边。
他解出了上联中的玄机,围观中的不乏博学之士,自是想到了他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