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学骑车可以,但是一次只能一个人来。
我给你们出几道题,谁先做出来,且对得最多的人,这次就先来。
若是你们全都做对了,就按先后顺序排队着来,都有份儿,你们敢不敢挑战一下?”叶蓁蓁看着面前这两个黝黑皮实的男娃说道。
特别是已经十二岁的铁蛋,他们家的基因全都遗传了张大娘的大高个,他阿爹刘大牛和他叔刘大壮,都是人如其名。
坐在车座上踮踮脚,也能勉强够得着地。
狗蛋虽然还够不着,但是屁股挪下来,撑着扶手刹车的话,也是可以控制得了自行车的。
早就馋坏了自行车的两个娃,又是最经不起激的半大小伙子,立即就拍着胸脯,雄心壮志地应了战。
找了一圈没见着人,最后都往乔蓝儿家这边来,要喊人回家吃饭的张大娘和刘大娘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去听。
狗蛋和铁蛋都是读三年级,叶蓁蓁给出了几道乘除的算数题,又写了他们语文课本里的一首诗歌的名字,要求他们接着默写完整一首。
张大娘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刘大娘的手臂,努着嘴让她看两个娃写的多认真呀。
刘大娘拂开了张大娘的手,没理会她的小动作,没看到都给她挡住了吗?
她虽然看不懂,但是看她家狗蛋字写得多周正呀。
长是长,方是方的,一块一块的,可好看了。
过了十来分钟,两个娃都先后放下了笔,将写好的小纸张递给了叶蓁蓁去评分。
狗蛋稍微快一点,也全都做对了。
铁蛋算数也全对,就是诗歌默写错了一个字。
“铁蛋,你看一下这里,”叶蓁蓁指着纸上他默写的诗歌对他说道。
“一岁一枯荣的荣字,你写成了容易的容字。虽然听起来是同音,但是意思却是天差地别的。
这是唐代诗人白居易在他十六岁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,所作下的一首诗。
这首诗所描写的是野草的生机勃勃和四季的更替,由赞扬小草生命力的顽强,从而来表达了人们对生命的敬畏之情。”
叶蓁蓁抬头的时候,才发现面前已经站了一堆的人,而且都用惊艳的目光看着她。
叶蓁蓁微微的不好意思,脸上有些热,但是最想告诉几个孩子的道理还是要接着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