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眸眼尾被逼得通红,直接用行动作了答案。
都来不及将人抱到床上,刘景猛地将人托举高,叶蓁蓁一声娇呼,跟八爪鱼一样紧紧双腿勾住男人的后腰。
费了一排扣子,白衬衫可怜无助地被甩了出去。
被勒出来的深沟更是让他全身的血管喷张,里边的东西更是都在狂热地叫嚣着沸腾着。
边角被男人直接用嘴咬住拉了出来,这样的刘景太过于色~情,似乎还有别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他的灵魂深处侧漏了出来。
这让叶蓁蓁既兴奋又害怕,甚至生出了莫名的臣服想要对他顶礼膜拜,心甘情愿地让对方予取予夺。
刘景一手撑着桌子,一手托着身前已经芙蓉带雨的娇人儿,娇人儿断断续续在耳边低求着要回炕上。
刘景将叶蓁蓁轻轻放下,还抱着人转了一个方向:“乖,趴好。”
这一夜,叶蓁蓁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随波逐流,跌宕起伏中寻不到支柱。
隔壁院子的东厢房里,同样是芙蓉帐暖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以前男人病怏怏的时候担心得要命,吃了熊心豹子胆又严禁了一年养生之后,现在的刘勤能让她怕得死去活来。
“老二家都三娃了,咱们也得加把劲儿才行,媳妇儿,给我生个贴心小棉袄好不好?”
郑淑娟望着摇晃不止的煤灯芯火,心中在默默流泪,这是问话吗?
这才是两个小子被赶去他们老叔那个小房间住的真正原因吧。
阿奕都多大了?再生人家会不会笑话她是老蚌生珠?
说好的妇唱夫随呢?
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,即使是温润如玉的君子也是一个样。
第二天除了怀孕的何婉茹是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,另外两个儿媳都是脸色发白兼眼底乌青,乔蓝儿抬头和太阳对视了几眼。
死鬼,看你做的虐,生的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些什么玩意?
个个都跟饿鬼投胎似的,吃起来如狼似虎都不知餍足。
做她儿媳遭老罪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