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把手伸了过来,黑色皮质手套严丝合缝的包裹着慕青的皮肤,张晓阳一点也看不见。
“哥牵着你?”
好奇怪的动作,本来就冷,牵着岂不更冷。张晓阳拿走他手上的手提包:“我怕你两只手都在外面会冷,咱俩一人拿一个,换着提会暖和些。”
慕青把手收回去,笑了笑:“也行。”
他们一路走回去,重进家门,慕青拿了干净毛巾递给张晓阳:“你要不要再洗洗?”
这么冷的天气,他又没有流汗,张晓阳摇了摇头,“我刚在宾馆洗过了。”
“好,你住右边,我洗个澡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慕青进了浴室,张晓阳搬了东西进右边卧室。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卧室,和他之前跟慕青一起租的那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差不多。
他脱了衣物躺上去,软垫比国内的软的多得多,跟躺在棉花上一样,好不真实。被子上都是太阳光的味道,张晓阳想哥哥这么忙肯定不会自己晒被子,那还能是谁晒的。
客厅里的壁炉,壁炉旁的干花。还有这个房子里随处可见的油画和甜腻腻的味道,这么看来哥哥的男朋友也是个极热爱生活的人啊。
不知道这间房子哥哥跟男朋友有没有睡过,张晓阳听着浴室的水声停止。时差虽没调整过来,但就是睡不着。
慕青跟沈河说了江城那个出租屋的布置格局,再要温馨还要甜蜜,最好家的氛围要浓厚,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这地方是住过很久的一样。
一墙之隔的地方住着他想了九年的人,他很想不顾一切冲过去抱抱他的小太阳。这些年他一个人待在黑夜里,真的快要冻死了。
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,慕青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确定不是幻听后前去拉开了房门。张晓阳端着水杯有些不好意思:“哥,你家这个饮水机怎么放不出热水的?我想喝点儿。”
哦,就算沈河再精明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,美国佬不爱喝热水,他家的饮水机只有制冰功能。
他起身去找烧水壶,接了水插上电,两人就立在一旁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