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了,还在吗?”
“是的,还在。”张晓阳把那红丝带拿在手里,又拍了一张,鲜红鲜红的红丝带上写着慕青和张晓阳的名字,上字: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。
慕青看着张晓阳磨到发红的手心,他立马站了起来往门外走:“晓阳,你还好吗?”
张晓阳已经说不出话,这太神奇了,他跟哥哥的红丝带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崭新如初。
——
江城市医院。
浑身缠满纱布的年轻人眉毛颤了颤。惊醒了一旁守着他的人,慕青赶紧起身找医生,手却被抓的死紧。这三天都是这样。自从那晚让人把张晓阳从瑶苍山顶救下来,就一直这样,一口一个慕青,一口一个哥哥。
慕青第一时间赶到了江城,身上哪还有一块好皮肤。到处都是青青紫紫,两条膝盖上翻出层层白肉,血液掺杂着沙石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手掌也被磨破了皮,一丝一丝往外淌血,手指甲里都是污垢。
救张晓阳的人说他倒了祁念真君庙门口,他们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发烧了,人也模糊不清。
慕青握紧张晓阳的手,放在嘴边一吻。这究竟是为了个什么事情,才能把自己搞成这样。他应该陪着张晓阳来江城的,他应该直接告诉张晓阳他还是可以依靠他的。
江杰升了主任,带着两个学生来给这个急性高烧的人检查身体。可无论怎么样,牵着慕青的那只手就是不放。听着他一口一口的叫哥哥,慕青问:“就这样检查,行不行?”
不行也得行了,又不能把手砍了。江杰带了他们走,慕青全程牵着张晓阳,伤口处理时,膝盖上的烂肉需要清除,再上药包裹。慕青一直盯着,他的身体跟着疼,每来一刀,他便疼上一分。
可他晕不过去,当初断了手没流一滴眼泪,现在看到张晓阳这副样子哭到几近晕厥。
张晓阳醒的时候感觉到手上抓着什么东西,还听到了哥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