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开往重庆的绿皮火车里,脚臭味与汗臭味交织的卧铺下排,他的小太阳告诉他永远为他照亮。
只是现在……
慕青掩下落寞,沈河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,他把手提包往沈河身上一扔,又拿过他手上的钥匙:“sini过去了没?”
沈河立马道:“已经安排好了,你去吧!她不会说漏嘴的。”
想到这里好奇一问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张总实话?”
自从去年买房就奇怪了,正常情况下,都是巴不得在乎的人知道自己多有钱怎么怎么样。这个慕总反其道而行,生怕别人惦记他家产一样。
慕青发动车辆,笑了一笑:“怕他抢我钱呀。”
……
怎么从没看出来老板是这样的人呀。
只是为了保留一分当初的纯真,他的独身公寓里有太多张晓阳不能看到的东西了,只要一件,张晓阳都能知道他对他其实并没有死心。
医院门口,张晓阳只外套加围巾站在门口,慕青下车不禁皱了皱眉,打电话时就听出他声音似乎是感冒了,现在还敢穿这么少在这里站着。
他从汽车里拿了一件羽绒服,走近了,才看到小太阳小脸儿冻得通红,还对着他痴痴的笑。
傻样儿。
慕青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,给张晓阳穿上,自己穿了冰冷的另一件。
张晓阳裹在哥哥的大衣里,跟哥哥抱着自己一样,心里的甜蜜都要漫出来,他深深吸了一口。
慕青看到他狗崽子一样对着他的衣服这里闻闻那里嗅嗅,责怪的话没有说得出来,切一声笑出了声。
张晓阳偏头看哥哥:“哥,你好甜啊。”
张晓阳说过不少次,两个小崽子也说过。但他自己从来没嗅到过身上有什么味道。
慕青道:“我闻不到。”
张晓阳便笑得更欢了:“以前你身上是高山雪松,现在是糖。”他偷偷摸摸去牵哥哥的手:“是费洛蒙,我跟你说过的,只有相爱的人才能闻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