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行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歹毒的一面,或者说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真相只能隐瞒着。

他又不愿意妹妹手上沾染脏东西,只好把她送走一段时间。

萧慕汐拉着她说:“嫂嫂,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也委屈极了,不如这样,咱们明天就一起离开,去找父王和母妃,让哥哥后悔去。”

祝梧桐拍拍她的手,安抚,“稚稚,母妃临走前已把这个家交给了我,我得把这个家看好,

不如这样,你就先去找母妃散散心,这王府的腌臜事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。”

“嫂嫂,我走了你怎么办啊,你受了委屈都没人帮你出头了。”

萧知行人在外面就听妹妹大言不惭。

也不想想她前世是怎么惨死的,还妄想帮那个最大的赢家出头。

“稚稚放心,我若不愿意,没人欺负得了我。”

萧知行听到这里就举步走了,去了浴房。

等他沐浴回来,萧慕汐已经离开了。

祝梧桐和往常一样起身迎他,道:“你真要把稚稚送走啊?”

“嗯,让她出去见见世面也好。”

留在府里,对她没好处。

翌日

不管郡主愿意不愿意,护送郡主离开的马车都安排妥当了。

祝书砚一早来拜见姐姐,他也是护送郡主中的一员。

离别前,姐弟俩说了会话,长这么大,他也是头一次离开家,祝梧桐好一番嘱咐,又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药包拿给了他。

昨晚的时候萧知行就提前和她打过招呼了,说会让祝书砚护送稚稚去见父王母妃。

祝梧桐没什么意见。

姐弟俩聊过后,她就跟着萧知行去见郡主了。

那厢,对于兄长强制自己离开这事,萧慕汐挺不服气的。

不是她不想念父王母妃,她也想。

想是一回事,被人强迫离开又是一回事。

再说,这王府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她还从未离开过,现在突然就让她离开,她还怪舍不得的。

她正犹豫着,萧知行和嫂嫂一起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