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望博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,突然眼眶发红,“姜喜恩,我早就被学校退学了。如果你真的关心我,就不会现在由我告诉你。”
姜喜恩张了张嘴,目送冯望博远去,胸口堵得难受。
一脸丧的跟着楚修远上了车,她还在发呆。
楚修远的脸探了过来,她吓得一个激灵,脑袋一转双唇便擦过他的唇瓣。
两人都一怔,姜喜恩屏住了呼吸,楚修远停顿了几秒将安全带替她系好,脸还在她的跟前,“你对他有什么责任?”
姜喜恩眼神微闪,别开了脸,“他父亲是在我家公司出事的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嗯。”
“钱赔了没?”
“赔了。”一分没少,而且这三年,她还时不时给他们转钱。
“那这事就了了,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你也不用对他负责。姜喜恩,你不觉得你有些太...蠢吗?”楚修远的言语并不客气。
姜喜恩鼓了鼓脸,“我知道,可是,你也看到了他家,那么穷,家里就一个寡母。如果他父亲在,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那又如何,你没有义务做这些。”楚修远的手放在方向盘上,“以我的意见,你应该趁早跟这户人家切割,免得被他们一家赖上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可是如今她已经被牢牢的黏住,想要切割谈何容易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以后不要去他们那边了。”
姜喜恩斜睨了他一眼,他继续说,“也不要接他们中任何人的电话。”
“楚先生,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宽了。”
“不宽。”
这话噎得姜喜恩不知道怎么接,又听见他说,“晚上要去你家吃饭,你叫我楚先生,这很不合适。”
“诶诶诶,我没说是在我家吃饭。”姜喜恩觉得他怎么就那么的霸道。
“作为你的朋友,我难道没有资格上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