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有。”姜喜恩看着镜子里的脖颈,那块红色明显,心中更加烦躁,他怎么这么爱给别人种草莓。
“没有。”喝醉酒的人非常的犟,跟他吵是吵不过的。
姜喜恩没好气:“好好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电梯叮的一声响了。
姜喜恩扶着还在否认的楚修远,他突然揽住她的腰,眼神清明。
“没有耍流氓。”略微有些稚气却很认真。
姜喜恩扶着他有些敷衍:“知道了,没有就没有。”
“你不信?”
姜喜恩无语,“我没不信。”
“你就是不信。”楚修远特别认真的跟她争执。
“耍流氓是这样的。”
“恩?”
楚修远扣住她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,含着她的上唇摩挲了两下想要撬开。
姜喜恩脑子咣当的死机了,他在干什么!
姜喜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甩在他的脸上,“流氓!”
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未褪去,楚修远目光如火的盯着她鲜艳欲滴的唇畔,“对,这样才是。”
“有病!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姜喜恩不看被她打的坐在一边的楚修远,捂着嘴唇跑了回去。
楚修远还喊她:“恩宝,我好难受。”
“别喊我!”
姜喜恩逃也似的回了家,靠在门后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