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堵住了嘴直接让人拖了出去,陆征语气微淡:“好好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静了一静,不少人眼睛落在陆征身上。
楚修远全程没说话,但是西装和手就没拿下来过。
他见陆征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,把姜喜恩护在怀里顺便将她的脸挡住了。
手和外套全程没拿下,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回了房间。
郝莹远远的望着,听见这边几位名媛八卦:“诶,楚总怎么搂着一个女人,不会是柳镶玉吧。”
她们没看到姜喜恩的脸,也不明刚才的事,只以为和楚修远如此亲密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柳镶玉。
郝莹唇角微压,捏着酒杯的手用力,手上的酒杯一摔,地毯瞬间被氤湿了。
“哎呀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旁边一个女人说,“郝莹,你怎么回事,我这条裙子很贵的。”
郝莹凉凉的扯出一个微笑,“一条裙子,你叫什么,赔你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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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修远搂着姜喜恩回了房间,一进房门便将她压在门上。
他不容置疑的含住她的唇瓣,掠夺强势,手指从开了的拉链中探了进去。
摩挲着那一小块腰部的肌肤…
姜喜恩哼了两声,觉得他这个吻带着点侵略的意味,手也不规矩。
可她娇娇弱弱的发出这样不满的声音,楚修远又停了下来。
她大口大口的靠在他胸膛喘气,肩上的西装滑落,她的裙子也被弄开,露出雪白的肩膀。
“恩宝,你还会弹琴。”
姜喜恩弹琴的时候他远远的就听到了,推开来打招呼的众人,走了过去,就看到她被人欺负。
姜喜恩不说话,她缓缓探出手指捏着他的衬衫。
“今天很多人都会看到那一幕。”她在提醒他,已经在心中打腹稿,如果别人知道了。
那么她就要…
“不会有人看到。”楚修远眸光微寒,她的拉链开了,一定是有人做手脚。
楚修远没给她时间反应,捏着她下巴微微用力,姜喜恩扬起了头。
“谁欺负你的。”
她眼神闪了闪,胸中的委屈突然决堤,刚才被那个男人调戏,衣服裂开都没现在这么委屈。